傲慢的巴黎貓《di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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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009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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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趕稿趕到脖子僵硬得這個月,突然想打《有關寫小說的多巴胺》的閒聊篇

每個人寫小說的狀態不一,我的部分大多取決於同樣模式,每次當有一個新的靈感產生時,內心的雀躍會不自覺的微笑,開始在腦中塑造人物的長相和穿著,加入靈感上的相遇與衝突後,但還不急著打開WORD寫下來,大約會在腦中形成一星期左右,吃也笑著,看也笑著,連上廁所都會偷笑,無時無刻都覺得自己好快樂,內心不斷吼著:這次的靈感一定很讚!

然後會把所有的東西都融在腦中,椅子,桌子,街道甚至是一張衛生紙都考慮在其中成為下一段即將會出現的人事物,還會自言自語製造對話框,每天像是灑花瓣一樣,花朵開開。

等十分之一的部分已經擠出腦袋,確定自己會寫下這一篇小說時,就會打開WORD,先行開一頁『文案』開始一連串的敲打故事大綱,走向,篇幅已及出場人物的細節,越打越興奮,腹部和腦部一同結合大量湧出不知名的衝動想大喊:呀呼!有如置身在輕飄飄的天堂,渾身力量,從髮根到腳趾腳全是自信,深信這次的故事絕對是萬中取一,絕對精彩。

下一個動作就是每天告訴自己,『喔~阿貓耶,要開始正常睡覺擠出大量時間寫作唷!』還自認為自己辦得到這種話暗示,孰不知這好幾年來從沒辦到一次是靠正常時間睡眠來完成一部小說的。

緊接著,趁勝追趕這般自信,開始一連串收集資料,外出取景,大量和他人對談,除了部分怎麼找也找不到資料除外,直到大致上都OK的狀態下,手指發癢得自己已經在自己不清不楚下開打了第一篇。

就在進入第五千字的途中,往往會一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然後就到了十八層地獄滾來滾去直到打上完結篇三個字,過程大約八到十個月,一個小孩就瓜瓜落地了,當然我常常難產。

以上,是我一年會重複一到兩次的情況,每次都差不多,好笑的是,每次的說法和做法都一樣,一直以為自己可以這樣或那樣,要早睡早起啦,要節食不要亂吃零食啦,只要進入地獄碼字,就什麼都忘光光了,睡咧,有睡就好了......

我得寫小說所產生的多巴胺是多麼愉悅到讓我總是忘了那扇早已形成的地獄之門的可怕,遠遠超過逗留在天堂上開心跑跳碰的時數,在製造過程中,三餐不正常,睡也想,不睡也難想,周遭環境亂七八糟不談,看個電視都是放空,白天黑夜混在一起,總是捨不得睡覺,就怕一個情節就此漏了空,被睡走了,堆疊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當然,每個寫手的性格不同,所以表現出來的寫文方式也大大不同,我是個極需大量集中力的那一類型,會不自覺落入自己的幻想中出不來,只要一但打斷,就再也想不起來前一秒鐘腦內的東西,一但被打斷的下一秒,我是空空洞洞雙眼發呆的蠢人,是屬於需要被隔離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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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的飄尋,如落落雪花聞風飛似得,全落在這棟藍色的五樓公寓內,盯望著他那張疲憊的臉,我不願用著悲傷的心情去面對,他卸下了脖間的領帶,放下公事包,側眼間對上我略帶膽怯的雙眼,扯出的微笑像是在對我說抱歉。
 
 是什麼時後開始改變?
 
 那雙總是帶著真誠的雙眼,是什麼時後學會轉移目光?
 
 當他說要搬出去的那一天起,公寓裡開始輕揚著若有似無得緊繃,對我來說,我懂那是形式上的尊重,不構成任何意義,客廳地板稍稍潮濕的木板走過總是吱呀聲響,那是我拿來確認他是否在這空間裡走動,如今也毫無意義了。

 他蹲在地上整理剩餘的書籍裝箱,我站在他背後不發一語,應該是說,我無法開口多說一句挽留,站了許久,他一直沒轉過頭來。

 兩年前,我循著朋友介紹的地址找上這棟公寓,當時代替房東開門的就是他,三房兩廳的小空間分租,他是其中一間的房客,也是房東的好友,我也曾因為一個屋子裡有男性同租的困擾猶豫過是否要租賃,但最後還是妥協了某些不方便,租下了。

 剛開始,光是浴室的使用問題就困擾我很久,也必須天天搶在他起床前要到陽台將內衣褲拿回房裡避免尷尬,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得不方便,直到一天,我發現浴室多了另一個加蓋的小垃圾桶,以及曬衣線的尾端上加裝了一組白色的小紗布,裡頭夾著一組曬內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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